允许我,懂你

   发表于:  2014-11-21   阅读:696次

作者:溪远

  【剧情背景】二战让整个欧洲陷入战火之中,生灵涂炭,大地焦黑一片,人民苦不堪言,战争不仅夺走了厌倦战争的青壮年的性命,也把没有利益纷争的马匹卷入其中,成为战争的牺牲品。贫苦农民艾伯特的父亲是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,身上的伤痛只能依靠酒精得以缓解,他在一次酒精作用下用高价把一匹小马买回家,成为家中一员,和他儿子艾伯特成了兄弟和战友。本文更具电影《战马》的剧情和人物续写的人物内心故事,希望战争远离人类和动物。
  
  【主要角色
  艾伯特:农场青年(农场小子)
  乔伊:艾伯特的伙伴,一匹俊秀的枣红色小马。
  
  【农场小子艾伯特独语
  那个小家伙是你吗?
  我,激动难耐,睁大眼睛、屏住呼吸、欣喜地看着那团红乎乎的生命。你,在草地上挣扎着,颤巍巍的站起来,试着奔跑,呼吸着和我一样清新的空气,我们同在一片草场,我们都是小伙子。
  哎!小家伙,看看我,我叫艾伯特,你呢?
  我要感谢爸爸,爸爸太伟大了!他是个老战士,伤痛让他喜欢酗酒,他的冲动和倔强把你从集市买回来,你是我的了。不对,你是我的伙伴了。小伙子,我们都是小伙子。我给你起个名字吧,乔伊,你看怎么样?喜欢吗?
  看来你喜欢这名字,乔伊。
  你太帅了!穿着四只白袜子,顶着一块白色的胎记,你倔强不屈的性格像我爸爸,我喜欢你,我爱你!
  乔伊,我太高兴家里有你,我来照顾你,我们做朋友。噢,乔伊,我们定个暗号吧,听着‘咕咕’,你懂了,太聪明了,你太棒了!我的小伙子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
  可是,乔伊,我们家很穷,爸爸因为你而举债。为了不失去你,我们要干活赚钱,这件事无法逃避。乔伊,我知道,你健美的身子不是干粗活的料,你该是赛马。
  乔伊,我是男人,你也是,我们该担起家里男人该承担的责任。
  来吧,我知道你能行,拉动耕犁,我们一起使劲,让那些看热闹、嘲笑我们的人见鬼去吧!
  乔伊,你太棒了!我们太棒了!一大片荒地成了耕田,我累得瘫坐在地......
  一场暴雨毁了我们的收成,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  我该恨生活吗?该恨贫穷和战争吗?德国人打过来了,可恶的战争和贫穷夺走了你,我的伙伴,乔伊。
  上尉答应我好好照顾你,他说他也爱你,等将来胜利了,再把你带回我身边。他看上去是个好人,他会好好照顾你。
  乔伊,我们要分开了,我望着你离去的背影,心如刀割,我想和你一起去。
  
  【骏马乔伊独语
  我和艾伯特是最好的朋友,我们都是小伙子,我们承担了家里大部分体力劳作,我会耕地了!而且比任何耕马都做得好。我最喜欢和艾伯特在田野上肆意的奔跑,狂妄不羁。
  我和艾伯特有特定的暗号,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暗号:咕咕。
  艾伯特想教我跳高,这太难了!傻瓜才干那事!哼,栅栏前,我一个紧急停步,把背上的艾伯特摔了一个狗啃泥。哈哈,对不起,艾伯特,我不敢,也不愿意像傻瓜一样跳高,我宁愿去田里耕地,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,乔伊我不干。
  我嗅到了灾难、危险、分离、悲伤和惶恐,艾伯特听不懂我的语言,我望着他不语,他望着我憨笑。无论我们多好,中间总有隔阂,他听不懂我的语言吗?
  我没有权利主宰自己的命运,生来就是,被人类卖来买去。除了人类之外,我们都没有这个自由,为什么?人类有时也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,是什么促使战争打破我和艾伯特平静的生活。
  田野里自由自在的灵魂,此刻被套上生死难卜的枷锁,我狂野的性格被迫收敛,我被卷入战争,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争斗里。
  艾伯特一步一步地跟着我走,他恋恋不舍的眼神印在我心里。我看了看他,驮着上尉奔赴未知的前方,那里战火弥漫,前途未卜。
  上尉没有食言,他对我好极了!还给我画了像,寄给艾伯特。
  噢!我也有画像了。艾伯特,看到我的画像是什么神情?嗨!艾伯特,我帅吗?
  战斗惨败,上尉死了,我被德国人俘虏了,成了德国人的马。我和大黑马成了相依为命的伙伴,他比我大,却没我强壮。
  告诉你,艾伯特,德国人队伍里也有小孩,是兄弟俩,弟弟才十四岁,是他们的爸爸把他们送上战场,为什么人类把自己那么幼小的孩子送到生死难料的战场上呢?他们也象我妈妈无法保护我一样无法保护他们自己的孩子吗?
  他们俩对我们俩很好,很照顾。他们稚嫩的脸上充满对未来的憧憬和迷茫,我们大家都是小伙子,这真好!
  事情发生突变,哥哥骑着我,带着大黑马冲到队伍里,把被送往战场上十四岁的弟弟拖上马背,我们四个开始逃亡,这真是太惊险了!我喜欢,正和我的胃口,嗨!艾伯特,你知道这有多刺激吗?
  不幸总是追着跑,我们四个在风车房里躲避追捕,却被德国督察队发现,他们兄弟被枪杀,同类杀死同类,我们马就不会干这事,你们人类为什么杀死同类呢?他们还是孩子,就想呆在一起。
  刽子手走远了,我和大黑马侥幸躲过去了。
  艾米丽真美!给你介绍艾米丽和他爷爷,我们就躲在她家的风车房里。
  艾米丽的父母死了,她和她爷爷相依为命,她爷爷是做果酱的。告诉你,艾伯特,艾米丽喜欢我,你可别嫉妒。我,乔伊,是个帅小伙,哪个姑娘见了不动心呢?
  她和你有同一个嗜好,教我跳高。噢,难道你们商量好的?我不跳,绝不跳,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,傻瓜才跳高。
  厄运像一条锁链缠着你,你想躲也难躲开,我就是这样,德国人又抓到了我们。艾米丽哭倒在她爷爷怀里,我也舍不得这个漂亮女孩,她真美!
  那个德国胖军士喜欢大黑马,尽力关照他。可是,战争是人类的事情,为什么把我们裹进来,我们不需要名利,不需要权柄,我们什么都不争夺,怎么不征求我们的意见?
  那沉重的铁家伙是杀人工具,战争的产物,累死了好几匹战马,他们口吐白沫,奄奄一息,被德国人枪杀了。我被顶替上成了托夫。
  艾伯特,多亏了你教我耕田,练就我一身承重的肌肉和扎实的脚力,可就这样,腿发软,浑身打颤,我快坚持不住了,艾伯特,救救我,我想回家!
  大黑马一头栽倒,再也爬不起来,四周硝烟四起,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敌人,都是刽子手。
  魔鬼来了,一个大铁家伙轰隆隆压过来,我慌忙逃跑,那可怕的铁家伙冲过来,碾过奄奄一息的大黑马,奔着我冲过来,伸着长鼻子疯狂的冲过来。
  四处都是障碍物,怎么那么高,突兀着甚是吓人,我跳不过去。艾伯特,我后悔任性没和你学跳高,我宁愿做个傻瓜,我被困在一个四处高高隆起的洼地里,那家伙逼近了,我害怕极了!艾伯特,艾伯特,我怎么办?那家伙的头扎进洼地,离我那么近,机会来了,我跳上它的脊背,狂奔而逃,我逃出来了!艾伯特,为我高兴吧,我逃出来了。
  我要离开这该死的战场,甩掉所有身上的负重,炮火在我身边炸响,硝烟让我迷失了方向,除了奔跑,还是奔跑,向前跑,向着你跑,艾伯特,你在哪儿?
  
  【艾伯特独语
  我接到上尉的包裹,你的画像就在包裹里,你真帅!那上面粘了上尉的鲜血,你还活着吗?
  我要去找你,谁说什么都不顶用,我要参军去找你。
  乔伊,我能感觉到你还活着,在某个地方等着我,我四处打听你的消息,渺无音信。
  战壕很深,爬梯子才能出去冲锋,我冒着炮火冲出去,还救了地主家的儿子,他是个小军官,我们从此消除隔阂。我没时间害怕,这里除了生,就是死,没时间考虑别的,我是个男人,战士。
  我憎恶战争,战争夺走了你,夺走了我们平静的生活,也夺走了我的眼睛,我中了毒气弹,失明了。
  没有了眼睛,我怎么找你?我被战友救下来,躺在救护站里。
  还是没有你的消息,一个失去光明的我还能找到你吗?我的伙伴,乔伊,你在哪儿?
  
  【乔伊独语
  艾伯特,死亡笼罩着这片烧焦的土地,到处都是硝烟和死亡的味道,我拼命的奔跑,除了向前奔跑我没有别的选择。那些铁丝网挡在前面,该死!我不会跳跃,我该和你学习跳跃,后悔缠绕着我。
  我没有减缓速度,冲过去,冲过去,冲过去,铁丝网一层又一层,一道又一道困住了我,扎进我的肌肤,划破我的皮毛。这些是人类的奢望,是人类的贪婪,是人类的狂妄,是人类的险恶一道道捆绑着我这个无争的异类,我跌倒在泥泞恶臭里,绝望至极!
  昏昏然,除了黑暗和潮冷,还有令人窒息的硝烟和死亡的味道,四周一片死一样的静寂,疼痛已经遍布全身,伤口撕裂着我的神经和心灵,是地狱吗?我已经死了吗?和大黑马在一起了吗?
  我动了动,粗粗地喘了口气,我还活着。我站不起来,全身都是铁丝网,我在网中无法挣脱。
  艾伯特,我还能活着见到你吗?
  灰蓝色的雾霭里,影影绰绰走来一个人,举着白旗对着对面开枪的阵地说:“嗨!没看到我举着白旗吗?我只想帮帮那匹马。”对面无声无息。
  原来我在双方阵地的中间,那个军士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说:“可怜的小家伙,我怎么没带个手钳,怎么救你呢?”我痛苦的望着他,我知道我有救了。
  他的身后伸过一双手,手里一把大钳子。那双手的主人说:“我也想帮帮它。”
  一把钳子不够,话音未落,好几把钳子飞出阵地。四周寂静无声,昏暗中无数双眼睛望过来,这里成了一个中心舞台,主角是我。
  他们是敌人,是对手。可是,他们在双方阵地中央联手解救我,轻松的聊天,善意的玩笑。最后,相互的祝福和叮嘱,战争真的需要存在吗?是谁需要在战争中获利呢?不是他们,也不是你我,是谁呢?
  浑身污泥,浑身伤痛,我被好心的英军军士带去救护所。
  忙碌的医生看了看我,转身就走,我被判定无救,被判死亡,我等着那颗子弹结束我的痛苦和思念。
  死亡就要来临,我低垂着头无望的等待。
  那是什么声音?我听见了,是幻觉吗?不敢相信。
  
  【艾伯特独语
  我心如此沉重,没有了多彩的世界,看不到爸爸妈妈,看不到家中的耕地。乔伊,就算找到你,我也看不到你样子,乔伊,我参加战斗就是为了找你。
  他们说来了一匹受伤的马,在战场上发疯地狂奔,受了很重的伤。乔伊,我更想你,你在哪儿呢?
  我的心怎么越来越慌乱,一个声音穿透所有的嘈杂幽幽地飘过来,砸进我的心里,是呼唤,绝望的呼唤。乔伊,是你吗?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,我看不到!
  噢,我真是个傻瓜,我们有暗号,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暗号。
  ‘咕咕,咕咕’。
  
  【乔伊独语
  枪一响,我就可以结束痛苦,我累了!
  ‘咕咕,咕咕’。嗯?!是做梦吗?一定是幻觉。
  ‘咕咕,咕咕’。艾伯特,是艾伯特。我打着响鼻回应。
  众人鸦雀无声,人群分开一条路,那声音隐约从人群后传来......
  
  【艾伯特独语
  从人群的唏嘘声中我得到印证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难道是乔伊?这是真的吗?我摸索着向前走,一步一步地靠近他。
  我激动得不敢大声呼吸,那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  再吹吹,再吹吹,众人鼓励我。
  ‘咕咕,咕咕’。
  熟悉的呼应,虽然那么疲惫无力,是我的乔伊,我摸到了,摸到了,真是乔伊,我的乔伊。
  
  【乔伊独语
  艾伯特,果真是你吗?你蒙着眼睛走过来,我迎上去,用头贴着你的手掌。我哭了,战场上我都没流一滴眼泪。我的艾伯特,你怎么看不到我,我是乔伊。
  我浑身乱颤,我太激动了,艾伯特,我们都活着,都活着!
  奄奄一息的我活过来,艾伯特的眼睛也恢复了光明,战争结束了,我们可以回家了。
  我是战马,艾伯特是战士,我们是战友,我们是兄弟。
  泰德爸爸,还有妈妈,我们回来了,踏着西坠的晚霞我们回家了。

我要灌水:

Powered by Emlog   Designed by Hesan   浙ICP备13032553号-1     青春阅读——让心灵更自由!